“他們以為我們會慌。”齊硯舟收好手機和紙片，“可我們不會。”

巷口漸漸聚了些人。

有街坊認出齊硯舟，低聲議論：“這不是市一院那個醫生嗎？”“聽說救過整條街煤氣中毒的人。”“剛才那幾個男的拿子打人，這醫生一個人擋住了三個。”

有人拿出手機拍照，鏡頭對準地上被打倒的男人。

一位穿圍的大媽直接站到鏡頭前：“拍什麼拍！人家救人你還拍？刪了！”

人群慢慢散開，沒人再敢往前湊。

巡警做完初步登記，其中一人走過來問：“需要做筆錄嗎？現在就去派出所，還是明天去醫院補？”

“明天吧。”齊硯舟說，“我還有台手。”

警察點頭記下，又看了眼岑晚秋：“這位士也需要做個陳述。”

“我跟一起。”齊硯舟說，“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
岑晚秋看了他一眼，角微，未笑，但眼神和了些。

小雨站在旁邊，看着兩人並肩而立的樣子，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。低頭整理了一下鬆掉的鞋帶，把挎包往上提了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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