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點頭，一句話沒說，把車開進去。後視鏡映出他角微微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他把車停在住院樓東側，拎起那盆百合，沿着走廊走向大廳。路上遇到兩名護士推着葯車，他側讓開，低頭避開視線。大廳里人不多，家屬安靜地坐在長椅上等待消息。他將花盆放在服務台旁，標籤朝下，隨即轉離開。

沒人注意到，花盆底部的金屬盒輕微震了一下，彷彿部裝置悄然啟。

齊硯舟剛走進外科大樓，手機響了。是林夏發來的消息：“主任，檢驗科剛上報，有個病人樣異常，疑似接過未知病原。”

他停下腳步，回復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半小時前，急診收了一個發燒患者，CT顯示肺部有擴散影。初步排除普通染。”

他眉頭鎖，正要追問，小雨從樓梯口跑下來，手裡攥着對講機。

“齊主任！B2電纜井又發現了新信號源，排隊說不像炸彈，倒像是……某種電子設備在發脈衝。”

“脈衝？”他盯着，“什麼類型？”

“頻率不穩定，像是生監測儀，但型號查不到。”

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——昨天拆彈時，那枚炸彈上刻着“鄭天豪贈”。如今，又出現來歷不明的設備。

他快步朝監控室走去，一邊打電話給後勤：“立即封鎖所有通風管道檢修口，尤其是三號手室附近。另外，查一下今天是否有外部車輛進住院部區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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