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明天上午九點，醫院一樓發布會現場見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大廳滿了記者。

齊硯舟穿着白大褂走進來，後跟着岑晚秋。閃燈炸一片。

主持人試圖控場：“今天我們主要是通報近期醫療安全事件……”

“不用通報了。”齊硯舟直接走上台，上U盤，“我來放段視頻。”

大屏幕亮起。

畫面是手室監控錄像，旁邊並列顯示電子病歷作記錄。時間軸確到秒。

“這是昨晚三號手間的全過程。”他說，“正常麻醉劑量應為每公斤重0.6毫克，張明用了1.2。而且他在患者意識未完全喪失時就開始切皮，違反基本倫理。”

鏡頭切換，另一條曲線出現。

“這是我昨晚預演的畫面。”他說，“基於醫學常識推演的真實生理反應。你們看，當藥注後第七分鐘，開始下降，第十二分鐘氧跌破90，第十八分鐘呼吸暫停——和實際監護數據完全吻合。”

全場安靜。

他又點開一份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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