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柬埔寨，金邊西郊。”林夏念出坐標，“廢棄數據中心，原屬一家倒閉的通信公司。”

齊硯舟拿起線電話：“通知國際刑警網絡安全部，代號‘清源’行，準備收網。”

林夏沒摘耳機，繼續監聽反饋。幾分鐘後，輕聲說：“對方服務過載了，開始自毀程序。盤正在格式化。”

“留痕迹了嗎？”齊硯舟問。

“留了。”林夏敲下回車，“我們在刪除指令里了反向標記，只要他們用同一套系統重建數據，就會暴新地址。”

齊硯舟點點頭，站起走到窗邊。天剛亮，醫院大樓還黑着，只有急診樓亮着幾盞燈。

他出兜里的病歷複印件，翻開一頁。上面有母親最後一次化療的記錄，字跡潦草。他記得那天護士說葯送遲了，主治醫生換了方案。

手機震。一條短信。

“冷鏈箱第三批貨已轉運，目的地不明。”

齊硯舟把短信轉發給安保部，撥通電話：“加強急診樓和實驗室的夜間巡邏，尤其是藥品存儲區。”

掛了電話，他轉走向休息室。路過護士站時，看見牆上着一張卡通紙，畫的是穿白大褂的貓拿着手刀，下面寫着“齊主任加油”。

小雨跟出來，靠在飲水機旁喝水。手還在抖，但笑了下：“剛才那個彈窗，嚇死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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