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硯舟把U盤放進白大褂袋，手指剛鬆開屜鎖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屏幕亮起，小雨發來的消息跳出來：“主任！一樓大廳有人鬧事，說是您把人治死了！”

他眉頭一皺，轉就走。

走廊燈打在地面，腳步聲短促有力。他一邊走一邊打開醫院安保系統，調出門診大廳的監控畫面。三個穿病號服的男人正圍着導診台，其中一個手裡舉着幾張紙，對着人群大喊大。另一個推了護士站的檯子，藥盒灑了一地。人群開始聚集，有人掏出手機拍攝。

不是家屬。作太整齊，緒太刻意。齊硯舟一眼看出不對。

他加快腳步，穿過急診通道，直接拐進門診大廳側門。混混還在嚷：“齊硯舟！還我哥命來！”旁邊有人遞上話筒，像是早有準備。

小雨已經沖了出來。雙馬尾散了一邊，手裡抓着輸架擋在前面，聲音發抖但沒退：“你們本不是那天的家屬！病歷編號我都查過，床位沒登記你們的名字！”

混混頭目冷笑一聲，抬手就往肩膀推。

齊硯舟一步上前，左手扣住對方手腕，右手肩反擰，一個轉就把人按在牆上。作乾淨利落，像劃開皮那樣准。那人“咚”地撞在瓷磚上，臉着牆不了。

大廳瞬間安靜。

齊硯舟靠得極近，聲音得很低：“我的人，你不起。”

那人掙扎了一下，被鉗製得更，額頭上冒出汗。

保安這時才跑過來，氣吁吁。齊硯舟鬆手，退後半步，只說一句：“報警，留證，別讓他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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