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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60章 守穗待收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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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月沉進山坳,曉微亮,田壟間的穗粒已然凝實飽滿,金黃漸染綠,醇厚的谷香過了揚花的甜氣,在晨風中飄得悠遠。我從高坡值守,抖落皮上沾染的夜與草屑,四肢舒展間驅散徹夜值守的倦意,鼻尖的警覺毫不減——唐蕃邊境的禾苗即將,籽粒飽滿沉甸甸,是山野群、雀鳥覬覦的目標,更是臨近收割前最關鍵的護階段。古時農耕秋收前夕,既要防範野豬、獾子、野兔群啃食稻穗,也要提防流竄的鼠雀糟蹋糧食,倉廩這邊還要清理場地、加固囤糧區域,預備顆粒歸倉,晝夜巡護、威懾驅害,全是代代沿襲的老規矩,半分鬆懈都可能讓數月辛勞付諸東流。我形,腳掌輕踩微涼的田埂,避開的穗株,順着田界與倉區繞行,開啟護待收的值守,無承接上一章的收尾節奏,守護毫不斷。

大亮,軍民們便忙碌起來,全然按照唐代秋收備耕的舊例行事:一部分農卒手持木杖,沿着田邊巡查,驅趕零星靠近的雀鳥,修補田間破損的圍欄,阻擋野;一部分吐蕃牧民忙着修繕倉廩,加固倉木板、更換破損草簾,清理倉前空地晾曬囤糧用,還有人扎制草人立在田頭,輔助威懾雀。負責統籌的大唐農師站在田埂高着連片飽滿的稻穗,沉聲叮囑:“穗怕啃、怕踏,巡田要走遍邊角,倉囤要加固嚴實,這幾日晝夜值,莫讓野毀了口糧,收割的鐮刀、竹筐盡數備好,只待晴好便開鐮。”眾人各司其職,作麻利,既盼着秋收,又不敢大意護田。

我避開勞作的軍民,沿着秧田外圍的山林界帶巡守,這片區域是野豬、野兔下山毀田的必經之路,也是護的第一道防線。虎的嗅覺與聽覺能提前數里捕捉到群氣息,遠比人力巡防靈敏。行至西側林口,鼻尖忽然嗅到濃重的野豬腥氣,耳間也傳來拱土、踩踏的聲響,顯然有野豬群盯上了飽滿的稻穗,正準備竄田間啃食。若是野豬闖,片刻便能糟蹋大片稻穗,後果不堪設想。

我立刻頓步,弓起脊背,發出一聲渾厚威嚴的虎嘯,聲響穿林莽,帶着猛的威懾力直群。野豬素來忌憚猛虎,聞聲瞬間了陣腳,原本拱形戛然而止,隨即掉頭往深山逃竄,再也不敢靠近田界半步。我守在林口片刻,確認群遠去,又用前爪開攔路的雜草,拓寬警戒視野,防止再有野潛伏,才繼續巡守。田間勞作的軍民聞聲便知是我驅走了野,紛紛高聲道謝,有白澤守着山口,比十數人巡防還要管用。

折返田間,我放緩腳步,穿梭在稻穗行間,收爪尖絕不的籽粒。此時部分稻穗因過於飽滿微微垂落,易被田鼠啃咬拖走,我俯用鼻尖嗅聞稻穗部與田埂隙,排查鼠與鼠蹤。沒過多久,便在田埂側發現一新鼠,幾隻田鼠正伺機啃食稻穗,我當即用前爪用力口,來泥土與石塊封堵,再撒上周邊的乾草木灰威懾余鼠,全程作輕,不斷一稻穗、不散落一粒糧食。

日間雀群依舊頻繁盤旋,試圖俯衝啄食穗,我便佔據田坡高蹲坐,充當活的威懾。但凡有雀群突破草人與人力防線,便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,瞬間驚飛雀群,讓它們不敢再靠近。遇到被風雨吹倒的連片稻穗,我便俯下,用鼻尖輕輕托起,再用前爪培土穩住稈,盡量減損失,合古時護不傷糧的準則。

巡田間隙,我定時趕往倉廩區域,協助加固防護。軍民們忙着修繕倉、清理場地,無暇顧及周邊鼠患,我便繞着倉囤緩步巡查,排查圍欄隙與新刨鼠,發現患即刻封堵,同時盯倉頂與囤糧區,驅離食糧屑的麻雀。負責打理倉廩的牧民見我守在一旁,築牢了防鼠防雀的防線,笑着說道:“白澤真是心,咱們忙着備倉,顧不上周邊患,有你守着,倉區也安穩,等糧食歸倉,就能放心囤放了。”

日頭西斜,暮將至,軍民們結束日間勞作,清點修繕工、加固臨時圍欄,做好夜間值守的準備。我往返田間與倉廩,做最後一全域排查:確認田界無蹤、稻穗無啃咬痕迹、鼠盡數封堵;倉廩圍欄牢固、倉完好,無鼠雀侵擾患。排查完畢,才回到高坡值守位卧下,雙目在漸暗的天中依舊清亮,盯田界與倉區,預備徹夜防範夜襲。

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巡查,看着連片完好的金黃稻穗,着修繕穩固的倉廩,臉上滿是釋然與欣。“秋收護,貴在守到最後一刻,白澤驅野豬、防鼠雀、護稻穗、守倉囤,全按咱們老祖宗的秋收規矩來,半點疏都沒有。”大唐農師着田間的金黃穗浪,語氣懇切,吐蕃長老也須點頭,邊境農耕收全靠守護,有這白虎鎮守,今年定然是個收年。

漸濃,谷香愈發醇厚,星月微灑在沉甸甸的稻穗上,一片安穩景象。我依舊卧在值守高坡,沒有毫懈怠,耳尖捕捉着山林與田間的細微靜,鼻尖鎖定息與鼠蹤,延續着晝夜不停的守護。我深知,收割在即,守護不能有半分鬆懈,待到晴日開鐮,我還要陪着軍民看護收割現場、守護晾曬的糧食,守好每一粒收,直至顆粒歸倉,不負數月的堅守與辛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