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24章 穗干備揚(1)
晨風攜着干的穀醇香掠過曬場時,我已俯蹭過曬席上的穗束,爪尖到的穗粒乾燥發脆,鼻尖縈繞着無半分氣的醇厚麥香與青稞香——經過多日的勤翻細晾,曬場上的大部分穗束已徹底干,今日既是曬穗工作的收尾之日,也是揚場粒的籌備之時,篩選干穗、清理雜質、調試揚場工,每一步都關乎顆粒歸倉的潔凈與損耗,這是守護收的又一關鍵節點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陸續趕來,扛着揚場用的木杴、竹揚叉,提着篩選雜質的竹篩,背着捆綁干穗的草繩,漢蕃雙語的“穗干備揚”木牌立在曬場中央,晨中,人影穿梭在曬席與工堆之間,作利落卻又謹慎,着備工的嚴謹。我抖了抖鬃,邁着沉穩的步伐往返於曬場各,用我的敏銳知,把控干穗品質、排查備工患。
“穗干驗實,無無雜方能揚場!”大唐農師捧着一束小麥穗,輕輕,金黃的麥粒簌簌落下,乾燥飽滿、無半點癟粒,輕聲叮囑:“先逐席驗穗,剔除未乾、帶霉點的穗束,再清理穗中夾雜的雜草、土塊,避免揚場時雜質混麥粒,影響糧食品質。”我跟在他後,逐席查驗干穗,鼻尖準分辨着干穗束與未乾穗束的氣息,忽然在曬場東側的一曬席旁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束小麥穗,外層穗粒干,層卻仍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氣,時麥粒粘連,鼻尖能嗅到淡淡的返味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這幾束穗束,出側未乾的部分,同時低吼示意農卒。農卒會意,連忙將這幾束穗束挑出,重新攤開在通風向補晾,說道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這幾束穗束看着干,里卻未實,若是混干穗中揚場,麥粒易發霉粘連,還會污染其他好粒。”
吐蕃牧民則負責青稞干穗的查驗與篩選,他們沿用傳統方法,將青稞穗湊到耳邊輕搖,干的青稞穗會發出“沙沙”的清脆聲響,未乾的則聲音沉悶——這是唐蕃牧民世代積累的驗穗技巧,簡單高效,能快速區分干穗與穗。我跟在牧民後,耳尖捕捉着每一束青稞穗的搖晃聲,忽然發現幾束青稞穗搖晃時聲音沉悶,且穗部邊緣有細微的土塊粘連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撥這幾束穗束,將粘連的土塊抖落,同時低吼示意牧民。吐蕃老農趕來,輕搖穗束後說道:“果然未乾,還沾了土塊,多虧白澤大人耳尖眼細!剔除這些不合格的穗束,才能保證揚場後青稞的潔凈。”說著便將這幾束穗束挑出補晾,同時用竹篩輕輕篩去穗中夾雜的土塊、雜草。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分兩組,一組協助軍民篩選干穗、清理雜質,將干的穗束捆整齊的捆狀,便於後續搬運至揚場區域;另一組則調試揚場工,拭木杴、竹揚叉,檢查竹篩的隙,確保工完好,避免揚場時出現故障、造麥粒損耗。我往返於篩選區域與工區域之間,在篩選區域時,我會用前爪輕輕撥開捆好的穗束,排查藏其中的穗、雜穗,若發現雜草、土塊,便用爪尖將其出,撥到農婦們面前;在工區域,我發現一把木杴的木柄鬆,農婦們調試時頻頻晃,極易在揚場時手傷人、散落麥粒,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木杴柄,同時低吼示意農婦。農婦們趕來,用草繩將木柄重新捆綁牢固,笑着說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木柄鬆了,揚場時不僅費力,還容易出意外,有你把關,咱們的備工才能順順利利。”
日頭漸高,干穗篩選工作已推進大半,曬場上的干穗捆整齊排列,未乾的穗束在補晾區域有序攤開,雜質已清理堆,揚場工也已調試完畢。我依舊在曬場巡邏,鼻尖忽然嗅到一微弱的霉味,順着氣味去,曬場角落的一堆雜質中,夾雜着幾株帶霉點的穗束,若不及時清理,霉斑孢子會隨風飄散,污染周邊的干穗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開雜質堆,將帶霉點的穗束挑出,同時急促低吼示意軍民。大唐糧趕來,連忙將帶霉點的穗束帶出曬場,深埋理,說道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及時!這些霉穗混在雜質中,極易污染干穗,一點都不能馬虎,護糧就要護到每一細節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揚場區域的地面平不平!”大唐農卒的呼喊從曬場西側傳來。揚場需在平整、乾燥的地面進行,若地面有坑窪、積水,會導致麥粒散落、,這是揚場備工中極易忽略的細節。我立刻奔向西側的揚場區域,用爪墊輕輕按地面,排查坑窪與氣,在區域中央發現一細小的坑窪,且坑窪土壤略顯潤。我立刻用前爪開坑窪的土,將乾燥的沙土撥坑中,同時低吼示意農卒平整。農卒們趕來,用木耙將沙土耙平、實,說道:“多虧白澤大人眼尖!這小坑窪若是不平整,揚場時麥粒會積在坑裡,發霉,有你幫忙,咱們的揚場準備就萬無一失了。”
午後,風勢漸緩,正是試揚的好時機——軍民們取出量干穗,在揚場區域試揚,大唐農卒手持木杴,將穗束輕輕拋起,風將雜質、癟粒吹走,飽滿的麥粒落在地面,整齊堆積;吐蕃牧民則用竹揚叉輔助,將拋起的穗束撥勻,確保雜質與麥粒分離徹底。我守在試揚區域旁,目盯着拋起的穗束與落下的麥粒,若發現有未乾的麥粒粘連在穗上,便用前爪輕輕指向穗束,低吼示意軍民暫停;看到落下的麥粒中夾雜着量雜草,便用爪尖將雜草出,撥到一旁的雜質堆中。試揚結束後,大唐農師笑着說:“有白澤大人把關,試揚很順利,明日就能正式揚場了,咱們的辛苦,很快就能換來滿倉的糧食。”
夕西斜時,曬穗收尾與揚場備工工作已全部落幕。曬場上的干穗捆整齊堆放,補晾的穗束已初見乾燥,雜質已盡數清理,揚場工調試完好,揚場區域也已平整乾燥,濃郁的穀醇香瀰漫在整個曬場,着收的踏實。唐蕃軍民圍坐在曬場旁,看着整齊的干穗與完好的工,臉上滿是欣,他們一邊休息,一邊商議着明日的揚場時序,分工協作、默契十足。我卧在他們旁,目着這片鋪滿干穗的曬場,鼻尖縈繞着醇厚的糧香,心中滿是篤定,每一次查驗,每一次排查,都是為了明日揚場的順利,為了顆粒歸倉的圓滿。
夜深了,月灑在曬場的干穗捆上,泛着淡淡的金,晚風帶着乾爽的糧香,格外清冽。軍民們已將干穗捆妥善遮蓋,將揚場工整齊收好,防止夜間水打、鳥損壞,隨後陸續返回村落休息。我依舊守在曬場旁的草堆上,目警惕地掃視着四周,耳朵捕捉着每一異常靜,鼻尖分辨着每一種異常氣息。我知道,明日的揚場粒,將是收的關鍵一戰,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用我的力量守護每一粒干的麥粒、青稞粒,讓這份同心共耕的收,在揚場的風裡,順利歸倉,讓這份深厚的誼,伴着滿倉糧香,愈發綿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