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20章 開鐮慶豐(1)
破曉的微剛染亮田埂,我便已醒卧在穗麥田的邊緣,耳朵捕捉到遠村落傳來的細微靜——木耙撞的輕響、竹筐的窸窣,還有軍民們低聲的寒暄,經過昨日的穗驗收,今日便是唐蕃軍民共慶開鐮、收割新一季收的日子。我抖了抖周的草屑,站起舒展四肢,鼻尖縈繞着愈發濃郁的穀醇香,目掃過整片金黃的麥浪與青稞田,穗在晨風中輕輕低垂,着沉甸甸的踏實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陸續趕來,扛着打磨鋒利的鐮刀、推着裝載穗筐的木車、提着祭祀用的清酒與桑枝,漢蕃雙語的“開鐮祈”木牌被鄭重立在田頭,我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向田頭,影穿梭在軍民之間,為這片收田野上最警惕的守護者。
按照唐蕃共有的農耕習俗,開鐮前需舉行簡單的祈丰儀式——大唐農師捧着量麥,吐蕃長老手持桑枝,一同祈福風調雨順、顆粒歸倉。我靜靜蹲在儀式場地旁,目警惕地掃視四周,防止田鼠、麻雀趁軍民專註儀式時食穗。忽然,幾隻麻雀低空掠過,試圖啄食田頭擺放的供麥,我立刻弓起子,嚨里滾出低沉的虎嘯,羽翼輕振,麻雀驚四散逃竄,再也不敢靠近。大唐農師見狀,笑着點頭:“有白澤大人守着,咱們的祈丰儀式既能安穩舉行,也能護住穗不被糟蹋,真是吉兆。”
儀式結束,開鐮指令一經發出,唐蕃軍民便迅速投收割勞作——大唐農卒擅長小麥收割,手持鐮刀彎腰割穗,作利落,割下的麥穗整齊擺放在田壟旁;吐蕃牧民則專註收割青稞,用傳統的彎刀斜割穗部,避免損傷稈,便於後續秸稈回收。我穿梭在收割隊伍之間,鼻尖敏銳地分辨着每一靜,忽然在一壟小麥田的深,嗅到一蟲腥氣,同時聽到細微的啃食聲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開茂的穗部,發現幾隻田鼠正躲在穗叢中啃食粒,我當即出爪尖,準按住田鼠,低吼着將其驅趕出麥田,隨後用前爪平田鼠留下的,防止它們再次返回。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跟在收割隊伍後,撿拾散落的穗、整理割下的穗束,同時將穗筐遞到軍民手中。我跟在農婦們旁,目銳利地捕捉着田壟間的穗——哪怕是藏在雜草間的半穗小麥、幾株青稞,我也會用前爪輕輕開雜草,將其撥到農婦們面前,同時低吼示意。有一次,我發現田埂隙中卡着幾株的小麥穗,農婦們彎腰不便,我便用輕輕咬住穗部,小心翼翼地將其拔出,放在農婦的竹筐里,農婦們笑着我的鬃:“白澤大人真是細心,一點穗都不浪費。”
日頭漸高,收割工作已推進大半,軍民們番休息,農婦們送來提前備好的乾糧與水。我沒有停歇,依舊在麥田與青稞田之間巡邏,忽然察覺到麥區東側的秸稈堆旁,有輕微的冒煙跡象——原來是一名農卒休息時,不小心將火星濺到了乾燥的麥稈上,雖未燃起明火,卻已冒出細小的煙,一旦蔓延,後果不堪設想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用力開冒煙的麥稈,將火星滅,同時對着休息的軍民急促低吼,示意此有火患。農卒們趕來,連忙用土覆蓋冒煙的麥稈,慨道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及時!乾燥麥稈易燃,這要是燃起大火,整片穗就全毀了,咱們的辛苦就白費了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西邊的青稞穗收齊了嗎?”吐蕃牧民的呼喊從遠傳來。我立刻奔向西邊的青稞田,耳朵捕捉着穗部撞的聲響——收割乾淨的田壟,只有風吹稈的輕響;若有的穗,風吹過時會有穗粒的細微聲響。我順着聲響排查,果然在一壟青稞田的末端,發現幾株被雜草遮擋的穗,未被收割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撥開雜草,出飽滿的青稞穗,同時低吼示意牧民。吐蕃牧民趕來,連忙割下穗,笑着說:“這幾株藏得太深了,多虧白澤大人耳朵靈,不然就了,有你幫忙,咱們的青稞就能顆粒歸倉。”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順暢,大唐農卒與吐蕃牧民替收割,農婦們負責撿拾、裝筐,而我始終堅守在田間——發現食穗的鳥,便低吼驅趕;察覺火患,便及時置;找到的穗,便示意軍民收割;看到裝滿穗的竹筐難以搬運,便用輕輕叼起筐沿,協助農卒們將其搬到木車上。我的每一個作,都在守護着這份來之不易的收,也見證着唐蕃軍民同心共耕的深厚誼。
夕西斜時,首日的開鐮收割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穗已收割大半,裝滿穗的木車整齊排列在田埂旁,割下的秸稈被整理捆,堆放有序。大唐農卒與吐蕃牧民並肩坐在田頭,分着乾糧與清酒,臉上滿是收的喜悅;農婦們則忙着清點撿拾的穗,角掛着笑意。我卧在田頭的高坡上,目着這片被收割過的田野,鼻尖依舊縈繞着濃郁的穀醇香,心中滿是踏實。
夜深了,村落里燈火通明,軍民們忙着將收割的穗搬運到曬場,準備明日晾曬。我依舊守在曬場旁的草堆上,目警惕地掃視着四周,防止夜間有鳥前來食。月灑在曬場的穗上,泛着淡淡的金,也灑在我上,映出我沉穩的影。我知道,開鐮只是收的開端,接下來還有晾曬、揚場、倉等諸多環節,但我會一直陪着唐蕃軍民,用我的力量守護每一粒穗,讓這份同心共耕的收,圓滿落幕,讓這份深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