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浸潤稻穗時，我已俯近麥田，鼻尖捕捉到一極淡的、帶着溫潤的新氣息——揚花授已畢，小麥與青稞順利進灌漿期，剛孕育的細小籽粒正藉著土壤養分與水分不斷膨大，籽粒灌漿的飽滿度直接決定收，這是守護果的關鍵階段。田埂上，唐蕃軍民扛着保墒的草席、提着補的腐糞水、背着防蟲的艾草束趕來，漢蕃雙語的“灌漿保粒”木牌立在田頭，晨中，人影輕地穿梭在田壟間，目盯着穗部的籽粒發育況，着管護的細緻與鄭重。我抖了抖爪尖的水珠，緩步走田壟，目掠過每一株穗部，細細分辨籽粒灌漿跡象，同時留意土壤墒與病蟲害患，守護這籽粒飽滿的關鍵期。

“灌漿看穗重，水勻粒才勻！”大唐農師輕輕了小麥穗部，着籽粒的初步重量，輕聲說道：“灌漿期最需充足水，也忌乾熱風與病蟲害，不然籽粒易乾癟，影響產量。”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，忽然在一壟麥田的中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株小麥穗部下垂幅度小，起來輕飄飄的，籽粒灌漿遲緩，且部土壤略顯乾燥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部土壤，出潤不足的土層，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會意，連忙提着陶罐趕來，在植株部量慢灌補水，又在周邊撒上一層細碎麥殼保墒：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！灌漿期缺水，籽粒就灌不飽，這補水保墒能讓養分順利輸送到籽粒里，才能長出飽滿的麥粒。”

吐蕃牧民則在青稞田壟間巡查，重點防範乾熱風侵襲——灌漿期的青稞懼怕乾熱風，高溫乾旱會導致籽粒停止灌漿，形癟粒。我湊近青稞田，忽然察覺到空氣溫度漸升，風中帶着一乾燥的熱氣，部分青稞葉片開始微微髮捲。我立刻用擋在青稞田迎風，減緩熱風衝擊，同時對着牧民急促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，見狀說道：“乾熱風要來了！”說著便指揮牧民將提前備好的樹枝田壟間，搭建簡易防風障，又在青稞部撒上一層青稞殼保墒：“有白澤大人先擋着，再加上這防風障，就能削弱熱風威力，護住籽粒灌漿。”
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則重點巡查穗部病蟲害——灌漿期籽粒漸，易吸引蚜蟲、麥蚜等害蟲啃食，也易滋生黴菌。我跟在們後，忽然在一壟麥田的末端，嗅到一微弱的霉味，湊近一看，幾株小麥穗部邊緣已有細小的霉點，且有蚜蟲聚集在穗部隙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這幾株穗部，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婦們趕來，連忙用艾草束輕輕拍打穗部，震落蚜蟲，又在霉點區域撒上量草木灰抑菌，隨後將影響嚴重的穗部剪下帶出田外丟棄：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！這些病蟲害不及時理，會連累周邊的好穗子，灌漿期的病蟲害防控可不能馬虎。”

日頭漸高時，我忽然在麥區西側發現幾株小麥因稈纖細，灌漿後穗部增重，已出現輕微倒伏跡象，穗部向地面，極易發霉變質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將倒伏的植株扶起，用周邊的土塊在部圍攏固定，同時低吼示意農卒。農卒趕來，連忙找來細小的竹樁，用的草繩將稈輕輕綁在竹樁上固定，避開穗部區域：“多虧白澤大人及時扶住！倒伏的穗子地就壞了，這樣固定住，籽粒才能繼續順利灌漿。”

“白澤大人，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灌漿順不順利！”吐蕃農婦在青稞田呼喊。我的目能準分辨灌漿況——順利灌漿的籽粒會讓穗部逐漸飽滿沉重，穎殼繃；灌漿遲緩的則穗部偏輕，穎殼鬆弛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，在一壟青稞旁停下，用前爪輕輕了幾株穗部，發現部分穗部偏輕、穎殼鬆弛，便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，查看後說道：“這幾株缺了。”說著便在部撒上量腐的羊糞末，又用手輕輕培土護住部：“羊糞末效溫和，能促籽粒灌漿，多虧白澤大人眼尖。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：大唐農卒負責小麥田補水保墒、倒伏加固；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防風障搭建、補促灌漿；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巡查病蟲害、清理病穗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，若發現草席被風吹開，便用叼起草席邊緣實；看到防風障的樹枝鬆，就用爪尖將樹枝往土裡按深幾分；遇到試圖啃食籽粒的田鼠、麻雀，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，全力守護灌漿果。

夕西斜時，灌漿期首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弱苗已補水補，倒伏的植株已加固完畢，病蟲害患已盡數清除，灌漿中的穗部在餘暉中微微下垂，着日漸飽滿的生機。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站在田頭，着片的穗部，臉上出欣的笑容；軍民們扛着農、提着空的糞水罐，並肩走向村落，後的田野在餘暉中泛着厚重的淺黃，藏着收的踏實。

夜深時，我仍卧在田壟旁的草堆上，耳朵聽着籽粒灌漿的細微聲響，鼻尖縈繞着土壤與穗部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頭的漢蕃雙語木牌上，也照亮了這片孕育着飽滿籽粒的田野。我知道，灌漿保粒是守護收的關鍵一步，接下來便是籽粒、準備收割的收尾階段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，守護這些灌漿的籽粒順利飽滿，讓同心共耕的誼，伴着籽粒的沉甸甸愈發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