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浸潤田壟時，我已俯近播過種的土壤，鼻尖捕捉到一極淡的、帶着新生的芽氣息——春播下種已過數日，沉睡的種子在溫潤的土壤中蘇醒，正悄悄破土而出。田埂上，唐蕃軍民扛着補苗用的竹筐、提着防蟲害的艾草束、背着鬆土的小鋤趕來，漢蕃雙語的“出苗護苗”木牌立在田頭，晨中，人影彎腰穿梭在田壟間，目盯着土壤表層，着守護苗的專註與謹慎。我抖了抖爪尖的水珠，緩步走田壟深，目掠過每一寸土壤，細細搜尋苗破土的蹤跡，同時留意潛在的缺苗與蟲害患。

“出苗先查苗，缺苗及時補！”大唐農師蹲在麥壟旁，指尖輕輕撥開表層土壤，一株帶着種殼的黃麥芽正頂着土壤向上生長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，忽然在一壟麥田的中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土壤表層平整，沒有任何苗破土的痕迹，鼻尖湊近也嗅不到芽的氣息，是明顯的缺苗區域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土壤，出幾粒未發芽的乾癟種子，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會意，連忙從補苗竹筐中取出培育好的麥芽苗，小心翼翼地栽進缺苗的土坑中，再用土輕輕實部：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！這幾種子可能是變質了，及時補苗才能保證畝產量，有你把關，缺苗的地方一點都藏不住。”

吐蕃牧民則在青稞田壟間巡查，重點查看苗的出苗度與長勢——青稞苗，易乾旱與蟲害影響。我湊近青稞田，忽然發現幾株剛破土的青稞苗葉片發黃、稈纖細，且部土壤中有細小的蟲，鼻尖還能嗅到一蟲糞的腥氣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苗周邊的土壤，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，用小鋤輕輕開土壤，果然發現幾隻蠐螬在啃食苗部：“是地下害蟲！這蟲子專咬苗，不及時理要片死苗。”說著便將蠐螬捉出殺滅，又在苗部撒上一把混合了艾草灰的細土：“艾草灰能驅蟲，多虧白澤大人及時預警，這些苗才能保住。”
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提着陶罐，在田壟間進行“潤苗水”澆灌——苗期需保持土壤潤，但忌大水漫灌，否則易爛。我跟在們後，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末端，土壤過於潤，剛出土的麥芽苗葉片下垂、稈發蔫，有輕微爛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了土壤，出黏的土層，同時對着農婦低吼。農婦會意，暫緩這片區域的澆灌，轉而疏通壟排水：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！苗期水多了最易爛，先把水排干，讓土壤氣，苗才能緩過來。”

日頭漸高，晨消散，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“霉味”——一株麥芽苗因靠近田埂積水，葉片已開始發霉，且有擴散至周邊苗的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發霉的苗，不讓其接周邊健康苗，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，當即拔除發霉的苗，帶出田外丟棄，又在缺苗補栽新苗，同時撒上草木灰吸抑菌：“苗期高溫高易發霉，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快，不然要連累一片苗。”

“白澤大人，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苗長得勻不勻！”吐蕃農婦在青稞田呼喊。我的目能準分辨苗長勢——健壯的苗稈拔、葉片鮮綠，弱苗則稈發、發淺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，在一壟青稞旁停下，用前爪輕輕撥開幾株長勢偏弱的苗，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，查看後說道：“這幾株苗紮淺，養分吸收不足。”說著便用小鋤在苗部輕輕鬆土，又撒上量腐的稀薄羊糞水：“鬆土能促生長，薄能補養分，有白澤大人把關，每株苗都能長得壯實。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：大唐農卒負責麥田查苗補苗、鬆土；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防蟲、苗管護；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準澆灌潤苗水、清理田間雜草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，若發現的缺苗區域，便用前爪開土壤示意補苗；看到苗周邊有雜草爭搶養分，就用輕輕咬斷雜草部；遇到試圖啃食苗的地老虎、麻雀，便立刻撲上去驅趕，不讓其傷害的苗。

夕西斜時，出苗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苗已大部分破土而出，缺苗區域已全部補栽完畢，蟲害與積水患也已盡數清除，綠的苗在餘暉中舒展葉片，着蓬的生機。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站在田頭，着片的苗，臉上出欣的笑容；軍民們扛着農、提着空的補苗筐，並肩走向村落，後的田野在餘暉中泛着淡淡的綠意，藏着新一季的生長希。

夜深時，我仍卧在田壟旁的草堆上，耳朵聽着苗生長的細微聲響，鼻尖縈繞着芽與土壤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頭的漢蕃雙語木牌上，也照亮了這片長滿苗的田野。我知道，出苗護苗是苗生長的關鍵保障，接下來還有間苗、定苗等諸多管護環節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，守護這些的苗順利生長，讓同心共耕的誼，伴着苗的拔節愈發深厚，續寫耕耘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