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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52章 固稈防害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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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鼻尖湊近麥區的稈,清晰嗅到葉片合作用後散發的清新氣息,還約捕捉到一蚜蟲特有的甜腥氣。大唐的農師正蹲在田壟間,用竹竿輕輕靠向麥稈,對圍攏的軍民說:“中原農耕老話說‘拔節中期重固稈’,這時候稈長得快、韌弱,遇大風最易倒伏。咱們用中原的竹竿搭‘三角支架’,每三株麥稈圍一竹竿,你們吐蕃的草繩好,綁稈時記得留半寸空隙 —— 太會勒傷稈,太松又起不到固定作用,得剛好讓稈能輕微晃才好;另外,這幾日雨水多,田裡,蚜蟲、葉斑病最易滋生,中原的草木灰撒在葉片背面能殺蚜蟲,你們熬的驅蟲草藥水劑治葉斑病管用,每一株都得照顧到,可別讓病蟲害毀了前陣子的辛苦!” 吐蕃老農捧着一束還帶着晨的驅蟲草藥,用略顯生卻清晰的漢文回應:“草藥我們已按‘一斤草藥兌五斤山泉水’熬好了水劑,裝在皮囊里方便帶;還做了‘綁稈木鉤’—— 用松木削的小鉤子,勾住竹竿就能固定高度,比用手扶着省力多了;剛才我看麥區邊緣那幾株,稈有點往一邊斜,得先加固,咱們要不要先手弄那片?” 我立刻邁步走向傾斜的麥稈,用前爪輕輕扶住稈,一點點將其扶正靠向竹竿 —— 我的爪子能準控制力度,既穩住了稈,又沒彎脆弱的葉鞘。軍民們見狀立刻行,大唐農卒扛着竹竿在田裡支架,吐蕃牧民則解開草繩,小心翼翼地將麥稈與竹竿綁在一起。

“白澤大人,勞煩您幫着看看,哪片青稞區有蚜蟲!” 大唐的農婦站在田埂上招手,聲音裡帶着幾分急切。蚜蟲總喜歡藏在葉片背面,啃食時還會分泌黏膩的,人類難以及時發現,我的嗅覺卻能輕易捕捉到那甜腥氣。我循着氣息沿青稞區田壟穿梭,在一青稞株旁停下 —— 葉片背面的氣息格外明顯,便立刻用爪子在該區域的田埂上出淺痕,同時對着農婦低低吼了一聲。農婦們立刻提着草木灰口袋趕來,用竹片輕輕撥開葉片,果然看到幾隻淺綠的蚜蟲在蠕,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這蚜蟲繁得快,再晚兩天,怕是要啃遍整片青稞!” 們邊說邊抓出草木灰,順着葉片背面撒下,吐蕃老農也湊過來指導:“草木灰要撒勻,葉片背面、稈基部都得撒到 —— 既能殺死蚜蟲,剩下的還能當鉀,給作補養分,算是一舉兩得!” 我趴在一旁,看着們逐株檢查,偶爾用鼻尖輕輕葉片背面,若嗅到氣息就再低吼提醒,農師見狀笑着說:“有白澤大人當‘蟲探’,田裡的蚜蟲肯定無!”

巳時的日頭漸漸升高,晨霜早已化盡,田裡的固稈與防蟲工作同步推進,熱鬧卻不雜。田間,大唐農師正手把手教吐蕃牧民搭三角支架:“竹竿要往土裡深一尺,不然風一吹就倒;三竹竿的頂端要綁在一起,形三角穩定結構 —— 這結構比單竹竿抗風多了;還有綁草繩時,要打‘活結’,等後續稈長了,還能解開重新綁,不耽誤生長。” 吐蕃老農則拉着大唐農卒,教他們熬制驅蟲草藥:“我們吐蕃的老法子,草藥得冷水下鍋,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慢熬半個時辰,這樣草藥里的藥效才能全熬出來,比用熱水煮葯管用;熬好後得用羊布過濾,別讓藥渣堵了噴洒的竹筒。” 田埂旁,農婦們也沒閑着 —— 大唐農婦用陶碗量取草木灰,邊量邊說:“每株撒一兩就夠了,太多會彎葉片,太又防不住蚜蟲,得剛剛好。” 吐蕃農婦則拿着羊布,將熬好的草藥水劑一點點過濾到皮囊里,“這羊布孔隙細,能把藥渣濾得乾乾淨淨,噴的時候就順暢了。” 我跟着們在田埂間走,看到一隻葯囊從農婦腰間落,立刻用爪子輕輕勾住囊帶,遞迴給;發現一青稞株旁的草木灰撒得太厚,便對着農婦低吼,農婦連忙用竹片撥勻,“有白澤大人幫忙把關,這防蟲工作肯定做得徹底!”

“不好,得去檢修灌溉渠!” 吐蕃老農突然想起什麼,拍了下手喊道,“這幾日雨多,渠里肯定積了不淤泥,要是堵了排水不暢,作部泡在水裡會爛的!” 大唐農卒立刻扛起鋤頭,“您說得對!渠底的淤泥得清乾淨,渠岸的雜草也要拔 —— 雜草的扎得深,會把渠岸撐裂,到時候水就麻煩了。” 吐蕃牧民則抱來幾塊平整的石塊,“我們吐蕃修渠有個老法子,用泥混合乾草砌石塊,比干砌牢固,還能防滲,咱們一起去渠邊弄。” 我也跟着他們走向灌溉渠,蹲在渠邊看着 —— 渠底果然積了一層淤泥,還漂着些雜草。我出前爪,輕輕開渠底的淤泥,把纏在一起的雜草勾出來;走到渠中段時,發現渠岸有一道細小的裂,便立刻用輕輕靠在裂,對着農卒低吼。農卒蹲下查看,連忙說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這裂再不補,下雨後會越裂越大。” 說著便和吐蕃牧民一起,用泥混合乾草,仔細將裂修補好。

午後的變得溫暖,灑在田裡的作上,泛着和的綠。固稈與防蟲工作已近尾聲 —— 麥區的三角支架整齊排列,青稞區的蚜蟲已清除大半,灌溉渠也檢修完畢,渠水順暢地流淌着。田頭的 “拔節期管護冊” 上,大唐農師用筆寫下 “固稈完五,防蟲覆蓋全田”,吐蕃老農則在旁邊用吐蕃文標註 “灌溉渠檢修完畢,無堵塞滲”,兩種文字並排寫在紙上,格外醒目。大唐農師與吐蕃老農蹲在田邊,看着微風中拔的稈,低聲討論後續計劃:“明天一早得來檢查綁稈況,夜裡要是颳風,可能會有鬆的,得重新綁。”“後天再噴一次驅蟲水劑吧,鞏固一下效果,免得有網的蚜蟲。” 我卧在他們邊,看着過葉片的隙灑在支架上,風裡的草藥氣息漸漸淡了,只剩下作生長的清新,心裡也跟着踏實 —— 這 “稈壯無災” 的景象,正是大家期盼的。

傍晚的共耕區漸漸安靜下來,夕把田野染了金紅,軍民們收拾好工準備返回。大唐農卒熱地邀請吐蕃牧民:“走,去驛站吃‘固稈暖餐’!新煮的豌豆粥,還蒸了麥餅,配着你們的油,吃着暖和。” 農師們則在田頭了塊木牌,用漢蕃雙語寫着 “支架、每日查蟲”,提醒路過的人別田裡的支架,也叮囑後續管護的人別忘查蟲。我跟着他們往驛站走,看着夕下的灌溉渠,水還在緩緩流淌,滋養着剛撒過草木灰、噴過草藥的作,心裡知道,這些作定能健康生長。

夜幕降臨時,村落里的炊煙裊裊升起,篝火也在空地上燃了起來。唐蕃的軍民們圍坐在篝火旁,捧着熱氣騰騰的粥碗,討論着後續的管護:“明天得多帶些草繩,鬆的綁稈得重新綁。”“驅蟲草藥得再采些,晾乾了存着,萬一後面還用得着。” 我趴在篝火旁,聽着他們的對話,看着火映在 “拔節期管護冊” 上,漢文的 “管護順利” 與吐蕃文的 “稈壯無蟲” 字樣,在火中顯得格外清晰。窗外的月灑在田野上,像一層的紗,守護着田裡的作 —— 它們在夜中還在悄悄拔節,稈會越來越壯。

回到驛館時,大唐農師正坐在案前寫拔節期簡報,要把今天固稈防蟲的況報告給長安;吐蕃農則鋪開羊皮紙,繪製 “防蟲區域圖”,用墨點標註出已防蟲的區域,用圓圈標出需要複查的地方,準備送往邏些。我趴在文書房的案邊,看着他們筆下的文字與圖畫:漢文的 “稈壯無災” 與吐蕃文的 “管護到位”,雖然文字不同,卻都傳遞着同樣的喜悅。遠的雪山在夜中泛着淡淡的銀,彷彿也在為田裡作的健康生長祝福。

作為一頭白虎,我或許不懂三角支架的搭建角度、驅蟲葯的準配比,但我能清晰到這份 “固稈防害” 中藏着的細心與協作 —— 大唐的農法與吐蕃的經驗互補,軍民們的作默契,連空氣里都着 “齊心護作” 的真誠。我會繼續守在這裡,看着稈長得更、更高,聽着農師們討論後續孕穗期的管護,也會見證唐蕃的盟約,在這拔節中期的守護里愈發牢固 —— 就像田裡的壯稈、無蟲的葉片一樣,在互助中抵風險,穩穩為秋日的收打下堅實基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