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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97章 豐收共慶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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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壟間的晨還沾在粟穗上,我已循着穀的醇香奔向赤嶺的農田。自上次防治蟲害後又過兩月,“同心渠” 的水持續滋養着田地,粟苗與青稞苗已長得齊腰高,金黃的粟穗沉甸甸地垂着,飽滿的青稞粒在下泛着油,風裡滿是的甜香,連空氣都收的喜悅。

我的鼻尖掠過一株粟穗,嗅到一晒乾後特有的醇厚氣息。大唐農師正蹲在田壟間,雙手握住粟稈輕輕搖晃,對圍攏的唐蕃村民說:“粟穗垂頭、籽粒發,正是中原收割的好時候,用鐮刀斜着割,別傷了茬,明年還能再長。” 吐蕃村長捧着一把青稞,用漢文回應:“我們的青稞也了,老法子是用手拔,捆束再粒,這樣籽粒不容易掉。” 我用爪子輕粟穗,幾顆飽滿的籽粒落在掌心,村民們見狀紛紛笑起來,大唐驛卒跑去取漢地的鐮刀,吐蕃牧民則忙着準備捆莊稼的羊繩。

“白澤大人,幫我們看看哪片先割!” 大唐農師招手喊道。我沿着田壟奔跑,憑藉嗅覺分辨穀度 —— 的粟穗與青稞會散發更濃郁的香氣,且穗粒更重。找到一片度最高的田地,便用在田邊出一道弧形痕迹,唐蕃村民跟着我的標記劃分收割區域,大唐農婦們手持鐮刀,彎腰割下粟稈,作整齊利落;吐蕃牧民則雙手握住青稞稈,用力一拔,整株青稞便連而起,捆實的草束。我的皮蹭過田壟,幫他們撥開擋路的雜草,農婦們不時直起汗,笑着對我點頭,手裡的鐮刀揮舞得更起勁了。

巳時的日頭漸漸升高,田間收割熱鬧起來。大唐的書吏帶着賬冊趕來,記錄收割的進度,“西邊五壟粟子已割完,能裝二十袋”;吐蕃的孩則提着小竹籃,撿拾掉落的穗粒,“這些籽粒能磨,不能浪費”。田埂上,漢地的竹筐與吐蕃的皮袋並排擺放,竹筐里裝着割下的粟穗,皮袋裡盛着拔好的青稞,村民們流歇腳時,大唐農師教吐蕃村民如何使用鐮刀更省力,“刀刃着地面斜割,既快又不會割到手”;吐蕃老農則示範如何捆紮青稞束,“要捆兩道繩,扛着才穩當”。我趴在田埂的樹蔭下,看着他們協作的影,鐮刀的聲與捆繩的拉扯聲織,伴着村民們的歡聲笑語,匯一首收的樂章。

“得搭個曬穀場!” 吐蕃村長指着田邊的空地。大唐農師立刻指揮村民搬來木板與竹竿,按中原的曬穀場樣式搭建,先鋪一層木板防,再用竹竿圍出晾曬區域;吐蕃牧民則用氂牛糞混合泥土,在場地邊緣鋪出一圈矮牆,“我們的法子,能擋住風吹散穀粒”。我幫着搬運木板,用頂住木板邊緣,讓村民們能更穩地拼接,木板鋪好後,村民們將粟穗與青稞攤在上面,灑在穀上,金的穗粒愈發耀眼,微風拂過,谷香四溢,引得蜂在谷堆旁嗡嗡飛舞。

午後的格外強烈,村民們開始粒。大唐驛卒們拿來漢地的連枷,舉起連枷用力拍打粟穗,“這樣能把籽粒打下來,還不會傷穗稈”;吐蕃牧民則將青稞束鋪在石板上,用木槌反覆捶打,“我們的青稞粒,得用木槌捶才容易落”。我跟着一個吐蕃孩,幫他撿拾從連枷下出的粟粒,孩笑着遞給我一塊剛烤好的青稞餅,說 “給你吃,甜甜的”。田邊的 “同心渠” 還在緩緩流水,村民們不時舀水洗手,清涼的河水洗去手上的泥土,卻洗不掉臉上的笑意,看着曬穀場上漸漸堆積的穀粒,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着喜悅的芒。

傍晚的田間,收割已近尾聲。大唐農師與吐蕃村長蹲在曬穀場邊,檢查穀粒的乾燥度,“按這天氣,曬三天就能倉”“得準備好糧倉,我們的青稞要防”。我卧在他們邊,看着夕給曬穀場鍍上一層金紅,堆積的穀粒像一座座小山,在暮中泛着溫暖的。村民們收拾工準備返回,大唐農師叮囑大家明日再來翻曬穀粒,吐蕃村長則邀請大唐驛卒去家裡參加收宴,“今晚吃手抓羊與粟米粥,慶祝收”。

夜幕降臨時,村落里的炊煙裊裊升起,大唐農師與吐蕃村民圍坐在篝火旁,盛的食擺滿了石板:烤得金黃的手抓羊、冒着熱氣的粟米粥、香甜的青稞餅,還有用新收穀釀的米酒與青稞酒。村民們舉杯共飲,大唐農師用吐蕃語祝福 “年年收”,吐蕃村長則用漢文回應 “唐蕃永好”,酒杯撞的脆響與歡笑聲織,在夜空里久久回。我趴在篝火旁,看着他們分,大唐農婦給吐蕃阿媽夾了一塊羊,吐蕃阿媽則回贈一塊青稞餅,食在人群中傳遞,像一團團溫暖的火焰,照亮每個人的臉龐。

回到驛館時,大唐農師正在寫收簡報,要把唐蕃共耕的果報告給長安;吐蕃驛則在記錄穀的產量,送往邏些。我趴在文書房的案邊,看着他們筆下的文字:漢文的 “粟收千石” 與吐蕃文的 “青稞萬斗”,雖然語言不同,卻傳遞着同樣的自豪。窗外的曬穀場在月下靜靜躺着,堆積的穀粒像在訴說收的故事,遠的 “同心渠” 還在流水,水聲與村落的歡笑聲織,像一首幸福的夜曲。

作為一頭白虎,我或許不懂收的數字,但我能到這份共慶中蘊含的喜悅與恩。我會繼續守在這裡,看着穀粒倉、種子留種,聽着村民們規劃來年的耕種,見證唐蕃的盟約在收中結果,像這新收的穀一樣,飽滿而實在,滋養着高原與中原的百姓,讓互助的誼在年復一年的耕種與收穫中,永遠延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