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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55章 詐降疑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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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場的炊煙在晨中舒展,我趴在新搭的瞭塔下,爪下的木板還帶着松脂的清香。昨夜修補柵欄的吐蕃武士們呵着白氣,將最後一木樁砸進凍土,木槌撞擊聲混着氂牛的哞,在雪後的清晨格外清晰。突然,遠的地平線上出現幾個黑點,隨着距離拉近,我看清那是舉着白旗的蘇毗使者,他們的皮袍在寒風中鼓盪,像一群不祥的烏

“白澤大人,他們說要投降。” 松贊干布的侍衛握長矛,聲音里滿是警惕。我豎起耳朵,捕捉到使者們刻意放緩的腳步聲 —— 那不是戰敗者的謙卑,而是獵人靠近獵時的謹慎。鼻翼翕,我嗅到他們腰間藏着的鐵味,還有馬鞍下掖着的羊皮卷氣息,與前日截獲的軍事地圖如出一轍。

使者們跪在松贊干布面前,為首的老者捧着鑲金的狼頭符牌,聲音抖:“贊普饒命!我部願獻上牛羊千頭,永世歸順吐蕃......” 他的目瞟向文公主,瞳孔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狠。我突然起,長尾重重拍打地面,驚得使者們的馬紛紛人立而起,其中一匹馬的鞍墊落,出下面藏着的短刀,刀鞘上的蘇毗圖騰在下閃着寒

“嗷 ——!” 我低吼着近老者,金瞳死死盯着他懷中的符牌。利爪輕輕一撥,符牌應聲裂開,裡面滾出一卷細如髮的羊皮,上面用硃砂畫著牧場糧倉的位置。老者臉煞白,癱倒在地:“我... 我什麼都不知道!是首領我做的!” 遠傳來弓弦響,我猛地轉頭,只見山坡後閃過幾個蘇毗弓箭手的影,他們的箭矢正朝着文公主飛去。

我縱躍起,用擋在公主面前。箭矢穿,深深扎進肩胛,劇痛讓我眼前發黑,卻更激起骨子裡的凶。後蹬地騰空,我如一道白影撲向山坡,利爪撕開弓箭手的嚨,獠牙咬斷他們的弓弦。當最後一名刺客倒在雪地里,我拖着流軀返回,滴在雪地上連蜿蜒的紅線,像一條守護的鎖鏈。

松贊干布的彎刀架在老者頸上,聲音冷如冰霜:“說!你們的主力藏在哪裡?” 老者在我的注視下抖如篩糠,終於代蘇毗大部隊就藏在三十裡外的峽谷,只等使者發出信號便襲糧倉。我立刻轉,朝着峽谷方向狂奔,四爪在雪地上掀起陣陣雪霧,肩胛的傷口隨着奔跑滲出珠,染紅了沿途的枯草。

峽谷里果然藏着蘇毗騎兵,他們看到我出現,紛紛舉刀衝鋒。我毫不畏懼,迎着刀鋒沖敵陣,利爪撕開最前排的戰馬,獠牙咬斷敵將的手腕。吐蕃援軍隨後趕到,兩面夾擊之下,蘇毗軍隊潰不軍。戰鬥結束後,我叼着蘇毗首領的狼頭冠返回牧場,冠上的寶石在夕下閃爍,像一顆顆凝固的珠。

公主用大唐帶來的金瘡葯為我包紮,的指尖輕輕拂過傷口,聲音裡帶着心疼:“白澤大人,又讓你苦了。” 我蹭了蹭袖,看着遠牧民們清點繳獲的牛羊,孩子們圍着篝火唱歌,歌聲里混着新磨的青稞香氣。松贊干布站在山坡上,着歸巢的飛鳥,語氣堅定:“有白澤大人在,吐蕃的邊疆永遠安穩。”

夜幕降臨時,我趴在糧倉頂上,着滿天繁星。寒風掠過傷口,帶來遠狼群的嚎,卻無法搖我的決心。只要唐蕃的炊煙還在升起,只要孩子們的歌聲還在回,我這頭守護之虎,就會永遠睜着警惕的眼睛,讓任何謀詭計都無遁形,讓和平的永遠照耀這片雪域高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