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強，你今天在磚窯外面蹲着的時候，有沒有看到老陳帶來的那兩個人——趙大勇和馬駿——打過電話？”

阿強那邊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秦局，我沒注意。當時顧着看磚窯裡面了。不過我記得，趙大勇在磚窯門口守着的時候，好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但我沒看到他打電話。”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我......不確定。秦局，我當時確實沒注意。”

秦江掛了電話，又撥了老陳的號碼。

“老陳，你今天帶趙大勇和馬駿去譚家的時候，路上他們有沒有打過電話？”

老陳的聲音很穩，但秦江聽出了那裡面藏着的一警惕：“秦局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“馬駿沒有打電話，他一直在我旁邊。趙大勇——我去譚家之前給他打的電話，讓他從柳鎮派出所出來。他跟我匯合之後，我好像看到他看了一眼手機，但沒注意他有沒有打電話。怎麼了秦局？你懷疑趙大勇？”

“我沒有懷疑任何人。”秦江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里沒有一，“老陳，趙大勇這個人在你們所里幹了多久了？”

“三年多。他以前是城北分局的，後來調到柳鎮派出所的。人還行，平時工作也賣力，但我跟他接不算特別深。”

秦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，然後說：“老陳，你現在給趙大勇打個電話，就說派出所里有個急事，讓他馬上回去加班。你看他接電話的反應，看他在哪，旁邊有沒有什麼靜。打完了給我回電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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