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局，他們出來了。那輛黑的SUV從譚遠老家開出來了，往南邊走了。車牌看不清，但車型是田漢蘭達。秦局，我跟上去了，別罵我，我不跟太近，遠遠地吊著。”

秦江咬了咬牙。阿強這小子，又他媽的不聽命令。但他也知道，阿強要是不跟上，他們可能就真的丟了。

“阿強，你注意安全。不要跟太近，不要讓他們發現。隨時報告位置。”

阿強秒回：“明白。秦局，他們往柳鎮方向去了。”

柳鎮。秦江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柳鎮是老陳的地盤。譚遠和林樹聲往柳鎮跑，是自投羅網。

“老陳，譚遠和林樹聲往柳鎮方向去了。阿強在後面跟着。你到哪了？”

老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，帶着一種獵人看到獵時的沉穩：“秦局，我剛過柳鎮，往譚家方向走。我掉頭回去，在進柳鎮的路口堵他們。”

“好。我在你後面，大概十五分鐘到。”

秦江把油門踩到了底，帕薩特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，車速提到了一百一。蘇晚亭的背地在座椅上，手攥着安全帶，指節發白，但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出聲。

車子在公路上飛馳，兩邊的風景變了一道道模糊的影。秦江的眼睛眯了一條，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，像是在瞄準一個靶子。

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阿強。

“秦局，他們的車減速了。在柳鎮前面的一個路口拐彎了，往東邊去了。東邊是——是一片荒地，還有一個廢棄的磚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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