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看着他的手，那雙手在柳鎮的不到兩個月里糙了很多，指節了，指甲裡還有洗不掉的泥土痕迹，但作依舊穩，穩得像一台的儀。

“你手上的繭子又厚了。”陸瑾瑜說。

“抓人抓的。”秦江把針頭丟進垃圾桶，把棉球按在手背上，“按住，別鬆手。”

陸瑾瑜按住棉球，看着秦江轉去給倒水。他的背影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些，肩膀的線條更了，但腰板還是那麼直，直得像一棵從石頭裡長出來的樹。

“秦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辛苦了。”

秦江端着水杯轉過來，看着，角微微彎了一下:“你比我辛苦。”

陸瑾瑜接過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水是溫的，不燙不涼，正好。把水杯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
秦江把扶起來，陸瑾瑜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，秦江手扶住的腰。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兩個人就這樣站了幾秒，誰都沒有。

“走吧。”秦江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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