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到了，你在哪兒？……容院門口。門鎖着，裡面沒人。你不是說方敏讓我來拿東西的嗎？……行，我等着。”

秦江的心跳加快了。有人來了，是方敏來的，不知道是來拿什麼東西。如果這個人進來了，發現了他們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他貓着腰，着牆，快速走到機房的門口，敲了三下，輕的。

沈翊從機房裡探出頭來，臉有些發白:“秦局，還要二十分鐘。”

“有人來了。在門口。快。”

沈翊二話不說，回了機房，手上的作明顯加快了。秦江能聽到設備發出輕微的嗡嗡聲，盤在高速運轉，沈翊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着，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
門口的那個男人又打電話了，這次聲音大了一些，像是等得不耐煩了。

“你到底來不來？……十分鐘？行，我就等十分鐘。不來我走了。”

十分鐘。

秦江在心裡默默地把這個數字念了一遍。十分鐘。如果沈翊能在十分鐘之完，他們可以從貨梯撤走，不驚任何人。如果完不了，門口那個人還沒走，或者他等的人來了，開了門進來，那就麻煩了。

秦江回到走廊的影里，手裡握着手機，眼睛盯着門口的方向。過玻璃門，他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外面，手裡拿着手機，低頭在看屏幕，像是在發消息。

時間在黑暗中緩慢地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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