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德茂抓到了？”

“抓到了。日記本在我手裡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陸瑾瑜說了一句讓秦江心頭一震的話:“秦江，方遠那邊我聯繫上了。他說材料隨時可以送過去。你什麼時候到省城？”

秦江看了一眼邊的周德茂，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公文包，裡面的日記本沉甸甸的，像一塊在心上的石頭。

“今晚。”秦江說，“我今晚就到省城。”

掛了電話，阿強的消息像連珠炮一樣打了過來。

“秦所秦所秦所！我聽說周德茂被抓了？日記本拿到了，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！

我就說嘛，周德茂那個老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您這個好獵手。這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，不對，‘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好獵手’，也不對，反正就是那個意思。

秦所您什麼時候回來？我要第一個看看那個日記本長什麼樣，裡面是不是真的寫了梁家坤收了兩百多萬……

兩百萬啊，夠我買多包子的……不對，夠我買一套房了，梁家坤那個老東西，退休了還不消停，這是‘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’！秦所您快點回來，我在所里等您！”

秦江看着屏幕上一長串麻麻的字，角彎了一下，沒有回復。

車子在暮中行駛，車燈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。秦江把公文包抱在懷裡，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，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——這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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