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勝家的院子在村子東頭，靠近河邊。院牆是紅磚砌的，大門是鐵皮焊的，漆綠，已經有些銹跡了。院門關着，從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。

秦江蹲在院牆外面，過門往裡看。

院子里停着一輛黑轎車，車牌跟沈翊發來的照片一致——周德茂的套牌車。車的引擎蓋是涼的，說明停了有一陣子了。

院子里還有一輛農用三車和一堆雜，看起來是趙德勝家的東西。正屋的門關着，窗帘拉得嚴嚴實實，看不到裡面的況。

秦江退回來，低聲音對老陳說:“車在院子里。屋裡有沒有人看不清楚。”

老陳點了點頭，把手進服里，了一下腰間的配槍。作很輕，但秦江看到了。

“不至於。”

秦江按住老陳的手，“周德茂不是那種人。他沒有武，也沒有那個膽量。他最大的武是那張，不是手。”

老陳把手拿出來，點了點頭。

秦江走到院門前，敲了敲門。

沒有人應。

他又敲了三下，比剛才重了一些:“有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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