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？”

陸瑾瑜的聲音忽然變了——不是變嚴肅了，而是變“”了，就像一塊冰從邊緣開始一點點融化，“秦江，你那邊降溫很厲害，穿了嗎？”

秦江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件穿了三天沒換的運服，裡面是一件白的圓領T恤，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
那件陸瑾瑜塞進行李箱的薄，安靜地躺在行李箱的夾層里，連包裝袋都沒拆。

“……穿了。”他說。

“真的穿了？”陸瑾瑜的語氣裡帶着一不信任。

“真的穿了。”

“那你拍張照片給我看看。”

秦江：“……”

“你猶豫了三秒。”

“我是在找合適的角度。”

“自拍還要找角度？你不是從來不自拍嗎？秦江，你肯定沒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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