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沒有回答，他站起來，在室里走了一圈，目掃過每一個角落。

牆壁、地面、天花板——一切都很正常，沒有強行進的痕迹，鐵門上的鎖也沒有被破壞。拿走東西的人用的是鑰匙，而不是暴力。

也就是說——有人有這間室的鑰匙。而這個人，知道室的存在，知道裡面有什麼，知道什麼時候來拿最安全。

秦江閉了一下眼睛，然後睜開，拿起對講機：“所有人注意，目標倉庫一號點的品已被轉移。各小組檢查各自點位，報告況。”

對講機沉默了三秒，然後傳來第二組的聲音：“二號點正常，沒有發現異常。”

又過了五秒，第三組的聲音帶着一張：“三號點——秦所，三號點有人來過，地上的胎印很新，應該是剛走不久。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這個——”

對講機里傳來一陣雜音，然後是更加清晰的聲音：“是一張紙，上面寫着一行字。

我念給您聽——‘秦局長，您辛苦了。這些東西我先替您保管，等您找到我的時候，一分不還給您。’下面沒有署名。”

倉庫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秦江握着對講機的手收了，指節發白。

老陳的臉也變了——不是害怕，是憤怒。那種被耍了之後的、冷冷的、在心底的憤怒。

小張站在後面，看看秦江，又看看老陳，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看到兩個人的表又把閉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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