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秦江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換上深的服，把手機調靜音，揣進口袋。

他又檢查了一遍手電筒、相機和取證工袋，確認一切就緒。

老陳在門口等，也換了一深的裝束，腰間別著一警用甩。

“秦局，要不要帶槍？”

秦江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帶。我們是去取證，不是去火拚。萬一人贓並獲，有槍說不清楚。”

老陳點了點頭，把甩別好。

兩人從招待所的後門出去，穿過那條窄巷子，繞了一個大圈，從農田的方向靠近倉庫區。

夜很沉，月亮被雲遮住了，四周一片漆黑。遠偶爾傳來一兩聲狗，但很快就安靜了。

他們趴在倉庫區後面的田埂上，等了四十分鐘。

十點二十三分，兩道人影從倉庫區裡面走出來，一個往東，一個往西，消失在夜中。

“換班了。”老陳低聲音。

秦江看了一下手錶，從田埂上爬起來，貓着腰向那棟倉庫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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