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？”阿強瞪大眼睛。

“昨天晚上查的。”

沈翊面不改，“秦局要去的地方，我習慣提前做功課。”

陸書記又說，老陳給秦江遞過去一杯溫水：我聽“王大友，柳鎮黨委書記，今年五十三，肖書記的老部下。

這個人怎麼說呢——優點是很正派，在柳鎮幹了十幾年，老百姓口碑不錯。

缺點是擺排場，好面子，每次上面來人都要搞接待，恨不得把全鎮的都殺了給你燉上。”

“那不正好嗎？”

老陳慢悠悠地說，“秦局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‘上面來人’的待遇。

王大友越熱，就越顯得秦局是‘被貶下來’的。誰會覺得一個被貶的幹部還能跟當地一把手稱兄道弟？”

阿強豎起大拇指：“老陳，你這腦子，不去當間諜可惜了。”

“我當刑警三十年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？”老陳不無得意。

秦江喝了口水，把杯子放下，環顧一圈：“說正事。明天我下柳鎮，老陳跟我一起，裝我的司機兼跟班。其他人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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