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在辦公室正整理一份關於馬德勝社會關係網絡的梳理報告。

市局督察局鄭長的電話打過來了，手機屏幕上跳的名字讓他眉頭微蹙——鄭明？

市局督察長，分管幹部紀律，出了名的“笑面虎”，見人三分笑，背後捅刀子的事兒沒干。

“秦江同志啊，在忙吧？”

鄭明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着一種刻意拿的親切，膩得像化不開的豬油，“沒打擾你辦大事吧？”

“鄭長，您好。正在整理材料，有什麼事您指示。”

秦江放下筆，語氣平靜。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事，韓冰之前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。

“哎喲，什麼指示不指示的，咱們都是同志嘛。”

鄭明那邊傳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，然後是悠悠的吐氣聲，“是這樣，省里領導呢，對你們城東分局，尤其是你手頭這個案子，非常關心啊。”

來了。秦江沒吭聲，等着下文。

“關心則嘛，啊，哈哈。”

鄭明乾笑兩聲，“省領導綜合考慮了各方面況，覺得這個案子牽扯麵可能比較廣，為了…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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