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拍了拍劉大柱的肩膀，聲音很輕：“沒事了。你先跟我們回所里，做個筆錄，然後去醫院看看傷。”

劉大柱拚命點頭。

秦江轉過，看着被銬在地上的馬小軍。馬小軍抬起頭，看着秦江，眼睛里滿是恐懼和不甘。

“馬小軍，李國富是不是你殺的？”秦江問。

馬小軍的猛地一震，然後拚命搖頭：“不是！不是我！是——是——我不說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
“你不說也行。到了所里，有的是時間讓你說。”

秦江對趙大勇揮了揮手：“把人帶回去。”

走出倉庫的時候，天已經快黑了。秋天的傍晚來得早，西邊的天空被晚霞染了一片橘紅。秦江站在倉庫門口的空地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阿強從倉庫後面走過來，服上沾滿了灰塵，臉上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表。

“秦局，我——”

“阿強，你這次不服從命令，回去寫檢查。”秦江的聲音很嚴肅，但眼睛裡帶着笑意。

阿強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寫就寫。秦局，只要能把人抓到，寫十份檢查我都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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