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個人？”

“至三個。我聽到馬小軍的聲音，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，聽不太清在說什麼。還有一個人的聲音，很微弱，像是在哭——秦局，可能是劉大柱。”

秦江的心跳加速了。

“阿強，你不要進去。把位置發給我，我馬上帶人過去。”

“秦局，來不及了。馬小軍要是把劉大柱打了，甚至——”阿強沒有說下去，但秦江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
“阿強，我命令你，不要進去。等我們到了再說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然後阿強的聲音響起來，很低，但很堅定：“秦局，劉大柱是因為給我們提供線索才被抓的。我不能看着他出事。您要是分我，我認了。”

“阿強——”

電話掛了。

秦江握着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。他轉對老陳說：“老陳，上刑偵組的人，跟我去柳。沈翊，你留在所里，保持通訊暢通，隨時給我提供位置信息。”

“明白！”老陳和沈翊同時應了一聲。

秦江衝下樓，拉開警車的門，發引擎。警燈無聲地旋轉起來，藍的在午後的下顯得有些暗淡。他踩下油門，車子衝出派出所的大門，匯城東大道的車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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