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站起來，走到趙鐵軍面前：“趙局，我什麼時候下去？”

趙鐵軍看了看桌上的台曆：“下周一。你去城東派出所報到，職務是副所長，分管治安和刑偵。王建國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，他會安排你的工作。”

“好。”

趙鐵軍拍了拍秦江的肩膀，用力按了按：“秦江，基層派出所不好乾。上面千條線，下面一針。你下去之後，要多聽、多看、多問，說、斷、拍板。等把況了，再慢慢來。”

秦江心想，我倒要看看你胡蘆里買的什麼葯！他故意大聲說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
走出趙鐵軍的辦公室，秦江站在走廊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走廊盡頭的窗戶開着，風吹進來，帶着秋天特有的那種乾爽和清冷。他看着窗外分局大院里的那棵老槐樹，樹葉已經開始泛黃了。

十幾年了。在這個市院子里待了十幾年，從刑偵大隊長干到副局長，破了大大小小上百個案子。現在要我走，
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老陳發來的消息：“秦局，聽說你要去城東派出所了？”

秦江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我心裡有數。

老陳很快又回了一條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
秦江盯着屏幕看了幾秒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反覆了幾次，最後回了一句：“你是同意了？”

老陳回了一個笑臉：“說了，換個環境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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