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衝下樓，拉開車門，發引擎。警燈無聲地旋轉起來，藍的在夜中格外醒目。

他踩下油門，車子駛出公安局大院，匯城北大道的車流。

十五分鐘後，秦江的車停在了半山公館北門外。老陳正站在路邊，賀軍被銬着坐在一輛特警車的後座里，低着頭，雙肩包放在老陳的腳邊。

“秦局，包。”老陳把包遞過來。

秦江接過包，拉開拉鏈看了一眼。裡面是兩個移盤和一個牛皮紙信封，信封鼓鼓囊囊的，至有幾十頁紙。

他沒有細看，把拉鏈拉上，遞給老陳：“放你車上，鎖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阿強從小區裡面走出來，後跟着兩名特警，押着三個穿深衛的人。阿強的服上沾了不灰，角有一道淺淺的痕。

“阿強，你傷了？”秦江皺眉。

“沒事，秦局。那個小子撓了我一下，指甲沒剪乾淨。”

阿強咧笑了笑，“不過我也沒客氣，他在地上躺了五分鐘才爬起來。”

秦江拍了拍阿強的肩膀，沒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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