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啡館里還有沒有其他人？”

“裡面大概有三四桌客人，線不太好，看不太清楚。

但我注意到角落裡坐着一個穿深夾克的男人，帽子得很低，從賀軍進來之後就一直沒過。”

秦江心頭一：“那個人是不是孫浩？”

“不確定。孫浩的車停在門口，但車裡沒人。那個穿夾克的男人形跟孫浩有點像，但看不到臉。”

“小張，你不要進咖啡館，就在外面盯着。我讓阿強從後面繞進去看看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秦江撥通阿強的電話，把況說了一遍。阿強着聲音回答：“秦局，我已經在咖啡館後面了。

這咖啡館有個後門，通到後面的小巷子，巷子出去就是半山公館的圍牆。如果有人要從後門跑，可以翻牆進半山公館。”

“你從後門進去，裝作客人，看看角落裡那個穿夾克的人是不是孫浩。不要跟賀軍有任何接，看一眼就出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接下來的兩分鐘，像是兩個小時那麼長。秦江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，沈翊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，盯着大屏幕，一言不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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