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鎮的清晨是被鳥聲喚醒的。

秦江睜開眼的時候，已經從窗帘隙里進來，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。

他翻了個，旁邊是空的，但枕頭還留着餘溫，枕頭上有一長長的頭髮，烏黑髮亮。

窗外傳來船夫的歌聲，咿咿呀呀的，聽不清唱的是什麼，但調子悠長，像是從很遠的年代飄過來的。

他披了件外套走出去。陸瑾瑜正站在台上，手裡端着一杯茶，看着河面上往來的小船。

穿了一件白的棉麻襯衫，頭髮散着，風吹過來的時候，髮輕輕飄起來。

聽見腳步聲，回過頭，笑了：“醒了？我給你泡了茶，烏鎮當地的杭白，清香得很。”

秦江走過去，接過茶杯喝了一口，溫熱的，帶着淡淡的甜味。他從後面環住的腰，下擱在肩上：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陸瑾瑜靠在他懷裡，“聽見鳥就想起來了。你看那邊的船，船夫在唱歌，遊客在拍照，岸邊的老太太在洗服。這裡的生活，慢得像一首詩。”

秦江笑了：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
“喜歡。”陸瑾瑜轉過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特別喜歡。謝謝你帶我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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