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強的呼吸都停了，視頻還在繼續。

台的門在周建國消失後，緩緩關上。客廳重歸寂靜，只有窗帘在夜風中飄。

“這……”阿強張了張，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”

秦江”盯着屏幕，沉默了很久，把視頻拷下來，回去仔細分析。”

“他的聲音很穩，“還有，查一下那張照片。

2003年，一個小月的孩子。看看跟周建國有什麼關係。”

沈翊點點頭，合上電腦。

就在這時，勘查員忽然了一聲：“秦局！這裡有個東西！”

秦江”走過去，勘查員蹲在電視櫃旁邊，手裡拿着一枚幣——不是普通的幣，是一枚冥幣，黃的草紙，上面印着模糊的字跡。

“在柜子底下發現的。”勘查員說。

秦江接過那枚冥幣，翻過來。

背面用紅筆畫著一個符號——像是一個字，又像是一個圖案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子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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