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點點頭，目掃過屋眾人：陳國棟師父留下的線索查實了。

當年給周永年通風報信的，是已經退休的趙副局長。他頓了頓，今早在他家地下室，找到了師父的警徽和記事本。

病房一片寂靜。秦江閉了閉眼：師父可以安息了。

還有件事。老陳難得出一笑意，劉志合的兒找到了，在國讀完法學博士，下個月回國。說...要繼承父親志，報考檢察院。

陸瑾瑜了眼淚：這大概就是...薪火相傳吧。

漸漸西斜，給病房鍍上一層溫暖的金。

阿強看了看錶：秦局，您該休息了弟兄們都在外面，改天再來看您。

眾人陸續退出病房，最後離開的老陳在門口頓了頓，回頭深深看了秦江一眼。兩人目匯，無需言語。

當病房門輕輕關上，陸瑾瑜終於忍不住伏在秦江肩頭低聲啜泣。秦江輕輕拍着的背，向窗外。

暮中的警徽依然熠熠生輝。

三天後，秦江被轉到了普通病房。窗外正好，照得人暖洋洋的。陸瑾瑜推掉所有會議，親自給他削蘋果。

你瘦了。秦江突然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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