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。

劉娜站在原地，握着手機，久久沒有。

的腦子裡一片混。

老陳的師父。

右手小拇指是斷的。

六年前那個晚上，也在局裡。

突然想起老陳下午問的那句話——

“如果我告訴你，我知道他是誰呢？”

知道他是誰嗎？

劉娜慢慢彎起角。

那笑容很奇怪——不是恐懼，不是張，而是一種複雜的、讓人看不的笑。

把手機收進口袋，坐回床上，靠着牆，閉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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