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，連兒都用報紙塞上了。

阿強還不放心，着門聽了一會兒，確定外面沒人，這才回到座位上。

“至於嗎你？”沈翊白他一眼，“咱們開會又不是謀造反。”

“你懂什麼？”

阿強低聲音，“劉娜那人邪得很，萬一有順風耳呢？”

老陳慢悠悠吐出一口煙：“要有那本事，還當什麼卧底？直接去國安局應聘得了。”

小張舉手：“我覺得強哥說得對，小心駛得萬年船。那人看人的眼神，我每次上，後背都發涼。”

小李點頭附和：“對對對，就像被蛇盯上那種覺。”

秦江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攥着一支筆，沒吭聲

他腦子裡還在過劉娜說的那些話——六年前的案子，看守所里“自殺”的男人，跳河的人，還有那個“姓秦的副局長”。

窗外雨停了，天邊進來一點，照在牆上那幅“執法如山”的匾額上，明晃晃的。

“行了，說正事兒。”秦江開口，“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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