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娜點點頭。

往外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黃博威。

他蜷在牆角，雙手抱頭，渾發抖。

那個曾經在面前侃侃而談、許下未來的男人，此刻像一攤爛泥。

那個了三年的男人。

那個讓一步一步變殺人幫凶的男人。

那個親手把表弟送上手台的男人。

忽然想起，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他。

醫院外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
陸瑾瑜抱着陸瑾瑄，坐在救護車旁邊。

陸瑾瑄已經醒了，就是還有點迷糊，額頭上着紗布，靠在他肩膀上，小聲嘟囔：“姐……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……”

陸瑾瑜沒說話，只是把抱得更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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