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？”

“我在想，這事兒要不要跟瑄瑄說一聲。”

秦江說，“這幾年在國外，局裡的事不知道。讓瑾瑄提防着，有什麼作怕妹妹不放在心上。”

陸瑾瑜也笑了，笑得很有深意。

“我妹妹？”

秦江看着。

陸瑾瑜說：“秦江，瑄瑄出去這幾年，什麼事沒經過，什麼人沒見過，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秦江愣了愣。

“你是說……”

“你放心。”

陸瑾瑜說，“瑄瑄回來第一天，我就跟聊過。心裡有數。

瑾瑄見了劉娜，也會裝得跟沒事人一樣。說不定比你們演得都好。”

秦江想了想陸瑾瑄在病房裡那個眼神——冷得嚇人，卻又穩得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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