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慶被連夜提審，不同於趙明遠最後的厲荏，這個前刑警隊長，如今的企業保衛長，顯得格外沉默頑固。

無論阿強如何拍桌子怒斥，老陳怎樣政策攻心，他只是低着頭，反覆念叨：“時間太久，記不清了。”

監控室里，秦江盯着屏幕，對旁的沈翊道：“他在拖時間。等外面的人撈他，或者……滅口。”

沈翊點頭：“心理防線很堅固。

常規審訊效果有限。秦局，或許可以試試那個。”

秦江”眼神微：“準備好了？”

“小張和小李”剛把最終版發過來。”沈翊將一台平板電腦遞給他。”

審訊室，阿強幾乎要暴走，指着張國慶鼻子罵：“記不清？”

你他媽”當年拿現場報告去邀功的時候怎麼記得那麼清！”

“秦老局長”車印被人過，剎車痕長度對不上，你作為第一個到現場的刑警隊長，別說你沒看出來。

你比誰心裡都清楚，你他媽的喪盡天良，良心讓給給狗吃了？！”

張國慶眼皮跳了跳，依舊不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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