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”不是單純的刑事案件，這是對人的徹底踐踏，是對法律、道德、良知的全方位挑釁。

“秦隊，”老陳輕聲說，“我們現在證據確鑿，他跑不了。”

“跑不了？”

秦江冷笑一聲，轉過來，眼睛紅，“我要的不是他跑不了，我要的是他認罪。

要他”親口承認每一樁罪行，要他代每一個細節，要他知道，他那些自以為高明的算計，在我們眼裡就是狗屎！”

他大步走回桌邊，抓起車鑰匙。

“阿強，跟我去審訊室。”

秦江”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要親自會會這位‘高明’的趙老闆。”

“秦隊，你已經連續工作十八個小時了，”李蕊擔心地說，“要不先休息一下，讓阿強他們...”

“休息？”

秦江”停下腳步，側過頭，“趙志剛殺第一個人的時候，想過讓死者休息嗎？

殺第二個人的時候，想過自己會休息嗎？現在兩條人命擺在這裡，你讓我休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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