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架着剛走出婦科走廊，突然趔趄了一下，眼神死死盯着陸瑾瑜的背影，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說：“

“陸市長，我都說了！

王科長和張主任的事全是真的！你們可別說話不算數……”

“陸瑾瑜腳步未停，只側過臉看了秦江一眼，語氣冷得像醫院走廊的瓷磚：“

是否從輕理，要看後續調查的配合度，不是靠喊就能定的。”

“秦江”立刻跟上，對講機里剛傳出專案組的應答聲，阿強就嚼着沒味的口香糖湊過來，踢了踢地上掉落的髮夾：“

“這人現在倒學會裝可憐了，剛才服撒潑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今天？”

老陳收起相機，存卡里剛存下的證據照片還帶着溫度，他指着屏幕里癱坐在地的畫面，搖了搖頭：“

“不是沒想過，是覺得能矇混過關。

你看剛才護肚子的樣子，要是沒秦隊穿吃肚的事，說不定真能唬住一會兒。”

“沈翊突然“咦”了一聲，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出一條轉賬記錄，他手指點着屏幕，抬頭看向秦江：“秦隊？

你看這個——去年三月，給境外賬戶轉了五十萬，收款人的名字，跟王科長老婆的英文名一模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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