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燈慘白得晃眼，李雙手銬在金屬椅上，指節攥得比凍蘿蔔還僵。

秦江和沈翊坐在對面，影子在牆上拉得跟晾桿似的，直杵着。

“李，穆朝住哪兒？”

”秦江沒繞彎子，聲音沉得像灌了鉛，“別在這兒揣着明白裝糊塗，浪費時間等於謀財害命。”

“李抬頭時眼神跟驚的兔子似的，結結：”

“我…我真不知道！

我就是個開車的，跟悶葫蘆似的，啥也沒聽見！”

“沈翊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冷得扎人：

“悶葫蘆也有開竅的時候，你堂哥李志強總該知道吧？

別跟我說你倆是塑料兄弟，連他家門朝東朝西都不清楚，那也太窩囊了。”

“堂哥？

”李結滾得跟裝了彈珠，聲音突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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