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駛離市區，秦江突然猛打方向盤拐進服務區。

後視鏡里，那輛始終不遠不近跟着的黑轎車，正停在加油站的拐角。

“他們換了車牌。”陸瑾瑜指尖在車窗上劃出個“蠍”字”。

但胎上的磨損痕迹，和醫院太平間外那輛一模一樣。”

秦江從後備箱翻出件藍工裝外套，又把陸瑾瑜的長發塞進棒球帽：

“省紀委的人提前到了郵，說是‘協助調查’，其實是想搶在我們前頭找到證據。”

他頓了頓，將枚微型監聽塞進領。

“李雪說暗艙的通風管道里有蠍子組織的眼線，遇見過往人員會用‘今天風浪大’做暗號。”

陸瑾瑜着口袋裡的全家福，照片邊角硌得掌心發疼：

“瑾瑄在甲板照片里舉的紙條，除了‘回家吃餃子’，背面還有串數字——0317。那是爸媽的忌日。”

正說著，黑轎車突然發，胎碾過積水濺起水花。

秦江發汽車時低聲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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