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書記的聲音帶着疲憊：“瑾瑜，周維民翻供了，說所有簽名都是偽造的。

現在有人聯名舉報你濫用職權，你必須停職接調查。”

“我懷疑瑾瑄還在郵上。”陸瑾瑜握方向盤，“那些替是為了拖延時間。”

“我已經派了秘部隊搜查郵。”書記頓了頓，“但你必須保證，沒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。這是為了你好。”

掛了電話，秦江突然指向後視鏡：“有人跟蹤。”

一輛黑轎車不遠不近地跟着，車牌被泥擋住了。

陸瑾瑜猛打方向盤拐進小巷，從後視鏡看見兩個蒙面人。

突然從垃圾桶後衝出，手裡的鋼管砸向黑轎車的擋風玻璃。

“是們。”秦江鬆了口氣，“瑾瑄的人。”

當晚八點，廢棄鋼廠的鐵門虛掩着。秦江剛推開一條，就聽見金屬撞擊的脆響。

三個黑人正圍着兩個蒙面人纏鬥，其中一人被踹倒在地，面罩落——出張年輕的臉，是瑾瑄當年帶的新兵趙蕊。

“秦隊！”趙蕊抹掉角的，“們要搶數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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