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拉住他：等等，周維民為什麼這麼急着接管案子？他和趙明川...

大學室友，秦江冷笑，當年趙明川的畢業論文就是周維民代寫的。我查過，他們畢業後一直有資金往來。

審訊室門突然打開，周維民帶着四名特警走了進來。

陸市長，他皮笑不笑地說，嫌疑人我帶走了。

陸瑾瑜擋在林面前：據程序...

程序？周維民湊近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，你妹妹當年就是太講程序，才會死在那個倉庫里。

林被帶走時，突然回頭對陸瑾瑜眨了眨眼，右手比了個的手勢

老城醫院地下三層，秦江踹開鏽蝕的鐵門。

昏暗的房間里，杜雲飛正對着監控屏幕冷笑：秦隊長，久仰。

杜老闆深夜在醫院做什麼？秦江的槍穩穩指向他。

看病啊。

杜雲飛轉着左手戒指——和賭場那個人戴的一模一樣，說起來，你和陸市長對我那位特別助理很興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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