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的咳嗽聲戛然而止………！

漁船猛地一頓，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嚨。巨大的慣讓林和老周同時踉蹌，的甲板幾乎要將人甩飛出去！

唯有船頭那盞風燈，在劇烈的搖晃中扯着影！

將秦江蒼白僵的臉孔和下，不斷擴大的濃稠泊映照得忽明忽暗，如同地獄的幻燈片。

“老李！”老周的吼聲炸響，帶着一種刻意拔高的、令人不安的焦躁，“他娘的！去看看備用油泵！快！”

駕駛艙里傳來老李驚魂未定的應和，接着是倉促奔向船艙口的腳步聲。

甲板上，瞬間只剩下三人——不，是兩人一。

風燈的昏里，老周慢慢轉過。那張寫滿焦灼敦厚的臉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所有偽裝。

眉骨到下的那道猙獰傷疤在影下如活般扭曲，眼底沉澱的，是深不見底的冰冷。

空氣中瀰漫的腥味和柴油的污濁氣息，被一種無形的、粘稠的殺機取代。

林全的神經驟然繃，像一張拉滿的弓。指關節因為攥U盤而泛白，冰冷的金屬稜角深陷掌心，帶來尖銳的痛，支撐着搖搖墜的清醒。

“周隊，”林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卻異常清晰，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鐵板上，“去年的‘海葵行’，你帶隊突襲‘天堂號’賭船，左肩挨的那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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