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多餘的表，目如同兩束無形的探照燈，穿張明遠試圖構築的所有屏障，直抵其靈魂深。

馬國濤如一座沉默的鐵塔，矗立在牆角濃郁的影里，彷彿融了背景，但他魁梧軀散發出的無形力，讓審訊室的空間都顯得更加仄。

空氣凝固得如同鉛塊，沉重得只剩下三人抑的呼吸聲，以及張明遠心臟在腔里瘋狂擂的、幾乎要破腔而出的沉悶迴響。

“張秘書。”

陸瑾瑜的聲音打破了死寂。不高，甚至算得上平和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重鎚，裹挾着千鈞之力，狠狠砸在張明遠早已繃裂的神經上。

“309會議室的心跳包脈衝信號，”陸瑾瑜的語調沒有毫起伏，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，

“時間點：23點07分49秒。持續時長：1.24秒。信號特徵：非標準通訊協議，高強度加格式。信號源…”

他故意停頓了半秒，目如鷹隼般鎖死在張明遠驟然收的瞳孔上，

“…鎖定為你的專屬鑰加網關——‘青鳶-K7’。解釋一下。”

張明遠結劇烈地上下滾了一下，乾的吞咽聲在寂靜中異常刺耳。

他強迫自己扯僵的角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聲音嘶啞帶着故作鎮定的抖：

“陸…陸組長，我真的…不明白您在說什麼。什麼心跳包？什麼追蹤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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