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對着觀察，“比上次的A級差些，但夠用了。”

周婷突然抓住他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里：“趙總答應過，這次給我C區的門卡。”聲音甜得像，眼神卻冷得像手刀。

床頭的K線圖平板還亮着，某生科技的走勢圖與周婷曲線詭異地重合。

趙世凱扯開領帶，從床頭櫃取出張磁卡塞進里：“下周有批醫學院實習生，我要O型的。”

窗帘被夜風吹起一道隙，喬安看見周世凱後背布滿的老年斑，像霉變的水果皮。周婷塗著甲油的手指正劃過那些斑點，在平板上調出張電子合同。簽字欄閃爍着“基因優化補償協議”的字樣。

當兩人影疊的影投在牆上時，喬安注意到周婷始終睜着眼睛，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監控探頭。

角保持着確的15度微笑，左手卻悄悄在床單上敲擊着莫爾斯電碼——喬安認出那是醫學院實驗室的急求救信號。

“729項目的作品越來越完了，”男人息着說，“你的卵子質量是普通孩的三倍。”

周婷的笑聲像玻璃碎裂：“趙總給的價格也翻了三倍呢。”的手腕側，新舊針孔在燈下清晰可見。

喬安強忍噁心，用微型相機記錄著這一切。當兩人滾到床上時，悄悄撬開窗戶溜了進去。

卧室里瀰漫著麝香和苦杏仁的味道，地上散落着。快速搜查着周婷的包，找到一部加手機和一張門卡，上面標着“729-B區”。

主卧隔壁是書房。喬安閃進，反鎖房門。牆上掛着的照片讓呼吸一滯——趙世凱與多位政商界要人的合影，每張背景都約可見“729生科技”的log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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