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，拉開屜最底層，取出一份厚重的檔案。喬安的照片就在首頁，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帶着永遠無法擁有的純真笑容。陸瑾瑜的指甲在照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划痕。

“憑什麼...”

喃喃自語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五年前抗洪搶險時，和秦江在泥濘中並肩作戰三天三夜。記得他遞來的每一杯熱水，記得他在累極時借出的肩膀，記得他們在臨時帳篷里分的那碗泡麵那時候沒有市長和主任，只有瑾瑜和秦江。而現在，他選擇了那個小護士。

陸瑾瑜突然站起，走到窗前。從這個高度，能看到疾控中心的方向。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玻璃上描繪着一個廓——那個悉到骨子裡的廓。

“你明明說過...”的聲音哽了一下，“說過會一直站在我這邊。”

回憶如水般湧來。去年冬天，高燒不退，是秦江連夜送來的特效藥；升任副市長那天，是他第一個發來祝賀短信；每次提出的方案，他總是最堅定的支持者。直到喬安出現。

陸瑾瑜轉走回辦公桌，拿起線電話：“李秘書，幫我查一下喬安最近的行蹤。還有，聯繫衛生局的王局長，就說我對他上次提到的醫療改革方案很興趣。”

掛斷電話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如果秦江以為能輕易放手，那他就大錯特錯了。陸瑾瑜想要的東西，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

李秘書推門而：“陸市長，這是您要的醫療改革初步方案。還有...”

他猶豫了一下，“秦主任剛才在樓下，讓我轉給您這個。”

他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。陸瑾瑜接過時，心跳不控制地加快了。紙袋很輕，裡面似乎只有幾頁紙。強忍着當場打開的衝，對李秘書點了點頭：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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