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從屜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推到秦江面前：

“我查了謝浩明最近三個月的行程記錄。上個月15號，他去過謝浩然的私人別墅，停留了四個小時。”

秦江翻開文件，裡面是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，約能辨認出謝浩明的影。

“這不能證明什麼。”

秦江合上文件，“兄弟見面很正常。”

“在謝浩然收最大一筆賄賂的第二天？”陸瑾瑜挑眉，“巧合？”

秦江搖頭：

“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只夠釘死謝浩然。如果貿然調查謝浩明卻找不到實錘，不僅打草驚蛇，還可能被反咬一口。”

陸瑾瑜站起，走到窗前。勾勒出纖細的廓：

“秦江，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？”不等回答，“就是抓了小蝦米，放跑了大魚。”

“但法律講究證據。”秦江也站起來，走到旁，“沒有確鑿證據就調查一位市長，後果我們都承擔不起。”

陸瑾瑜轉頭看他，眼睛在下呈現出明的琥珀：“你變了。五年前那個敢直接帶人衝進副市長辦公室的秦江去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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