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隊，我是市副主任秦江。”“關於今晚的襲擊案...”

“哦，秦主任。”張振的笑容不達眼底，“案子我已經聽說了，但監控缺失，害人意識不清，很難立即立案啊。”

“有證。”秦江拿出那枚袖扣，“還有害人指認。”

張振接過證袋，隨手掂了掂：“定製袖扣？這種線索太寬泛了。這樣吧，明天我親自帶人去現場勘查...”

“害人隨時可能再次遇襲。”秦江打斷他，“我需要立即啟證人保護程序。”

“程序不是這麼走的。”張振的笑容消失了，“沒有確鑿證據指向特定嫌疑人，我怎麼向上頭申請警力？”

秦江盯着張振的眼睛，突然明白了什麼。這個“張隊”不是在推諉，他是在等指示——來自更高層的指示。

走出警局時，雨又下了起來。王斌狠狠踢了一腳路邊的易拉罐：“他們是一夥的！”

“不一定是一夥，但至收到了風聲。”秦江出煙，打火機在風中打了三次才點燃，“查查張振最近的通話記錄。”

“這不合規矩...”

“現在講規矩就是等死。”秦江吐出一口煙，“李薇說得對，他們知道所有安全點。”

手機震，是一條加短信。秦江解鎖屏幕，呼吸微微一滯——發信人顯示“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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