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。

馬德才臉上的笑容僵了僵，隨即又恢復如常。

“秦書記工作太拼了。要我說，有些事不必親力親為，給下面人辦就好。”

“比如給馬主任？”

秦江試圖坐起來，肋骨的劇痛讓他倒冷氣，馬德才假裝沒聽出話里的諷刺。

“您好好休息，調查的事不急。”

“馬主任說得對，調查可以等。”

秦江放鬆靠回枕頭上，臉上出一疲憊的笑容。

“這次真是運氣不好，雨天路，又遇到個冒失的司機。”

馬德才眼睛微微眯起，像只發現獵的狐狸。“是啊，雨天開車要格外小心那個肇事司機逃逸了，警方正在全力追查。”

“有監控嗎？”

秦江狀似隨意地問道，手指輕輕敲打着病床護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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